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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名:刘某 性别:女性 年龄:38岁 民族:壮族
现病史:患者自述两年前无明显诱因,出现全身各大关节疼痛,发热(T:38.10),全身乏力,脱发。时在本地一大医院按"风湿性关节炎"治疗(具体用药不详)。经治疗一月后,其关节疼痛缓解,体温恢复正常,但仍感全身乏力,脱发,且遇冷后双手出现雷诺氏现象,病情时有加重。2000年5月因不慎受凉"感冒"后,出现上症加重,发热(T:38.90),时前往本市某大医院就诊,查ANA抗体(+),抗SM抗体(+),抗ds-DNA(+),血沉:35㎜/h。确诊为"系统性红斑狼疮",并予"强的松片"60mg/日;
"多种糖钙片"3片/次,3次/日;"补达秀片"2片/次,3次/日;"雷公藤片"3片/次,3次/日,病情缓解。后病情曾多次发作,并前往全国各大医院就诊,病情均反复。为求全面系统治疗,遂于2002年5月17日来我所就诊,刻下:双膝关节疼痛,行走时加剧;低发热;乏力;脱发;时有胃脘部胀痛;饮食欠佳,夜卧欠安。现服"强的松片"30
mg/日;"雷公藤片"2片/次,3次/日;"多种糖钙片"3片/次,3次/日;"知柏地黄丸"9克/次,3日/次。
其它情况:既往体健,否认"肝炎"、"结核"、"伤寒"等急慢性传染病史;对青霉素类药物过敏;否认外伤、手术、输血史。否认家族遗传史。
体格检查:T:38.50;P:91次/分;R:22次/分;BP:80/50mmHg。患者神清,精神欠佳。慢性痛苦病容,神疲倦怠。向心性肥胖,发育正常。诊查合作,语言清析。未闻及异常或特殊气味。舌质淡,苔白,脉沉细。满月脸;心肺(-);肝脾肋下未触及;双肾区无叩痛;脊椎、四肢无畸形,双膝关节压痛;双手雷诺氏征;双下肢无浮肿。
实验室检查示:ANA抗体(+),1:320;抗ds-DNA(+),抗SM抗体(+);血常规:WBC:8.3×109;尿常规:尿蛋白(+);血沉:40㎜/h。
患者来我所后,治疗以"抗狼疮散"早晚各6克,开水冲服,经服用一个疗程后,患者全身乏力、低热、脱发、胃脘痛消失,双膝关节偶感轻度疼痛,饮食尚可,夜卧安。查:向心性肥胖,双膝关节压痛减轻,双手雷诺氏征消失。实验室检查示:ANA抗体(+),1:40;抗ds-DNA(-);抗SM抗体(+);血沉:13㎜/h;血、尿常规均正常。经再服用本品两周,每日一袋,患者无任何不适。实验室检查各项化验均恢复正常。
姓名:蔡某 性别:男性 年龄:49岁 民族:汉族
地址:吉林省大安市
现病史:患者自述于6年前因劳累后,出现双下肢浮肿,发热,全身乏力,血压高(具体不详)时前往本地医院就诊,经检查后诊断为"肾病综合征",并住院治疗(具体用药不详),好较出院。第二年夏天,因日晒后,出现面部红斑,且双下肢浮肿加重,全身各大关节疼痛,无红肿;再次前往当地医院治疗,经检查诊断为"系统性红斑狼疮",经住院治疗后(具体用药不详),上症缓解而出院。后每遇日晒、寒冷、劳累、情绪激动等诱因而病情反复发作,并多次前往全国各大医院治疗,经腹透治疗,每二月一次(其它治疗不详),病情均反复。为求全面系统治疗,遂于2002年4月17日来我所就诊。刻下:面部蝶形红斑;低热;乏力;脱发;全身各大关节疼痛;双下肢中度浮肿;胸闷,心慌,饮食欠佳,夜卧欠安。现服"强的松片"30
mg/日;"双克片"40 mg/日,2次/日;"氯化钾缓释片"2片/次,2次/日;"卡托普利片"25
mg/次,3次/日。
其它情况:既往体健,否认"乙肝"、"结核"、"伤寒"等急慢性传染病史;否认药物过敏史;否认外伤、手术、输血史。否认家族遗传史。
体格检查:T:38.30;P:96次/分;R:21次/分;BP:150/95mmHg。患者神清,精神欠佳。慢性病容,发育正常,自动体位。诊查合作,语言清析。未闻及异常或特殊气味。舌质红,苔薄黄,脉沉细数。向心性肥胖,满月脸;面部蝶形红斑,压之不裉色;多毛症;心界轻度向左下扩大,心率96次/分,律齐,主动脉辩区可闻及二级舒张期吹风样杂音;肺(-);腹软,腹部移动性浊音;肝脾肋下未触及;双肾区无叩痛;脊椎、四肢无畸形,四肢关节无压痛;双下肢中度浮肿,压之凹陷。
实验室检查示:ANA抗体(+),1:640,周边型;抗ds-DNA(+);抗ds-DNA(+);抗SM抗体(+);血常规WBC5×109,;血沉:85㎜/h;尿常规:尿蛋白(+++);狼疮细胞:未找到;肝肾功生化紊乱。
红斑狼疮患者来我所后,治疗以"抗狼疮散"早晚各6克,开水冲服,经服用一个疗程后,患者全身乏力、低热、脱发、胸闷、心慌双膝关节疼痛消失,双下肢浮肿减轻,饮食可,夜卧安。查:面部蝶形红斑变淡,实验室检查示:ANA抗体(+),1:160;抗ds-DNA(+);抗SM抗体(-);血沉:20㎜/h;血常规正常;尿常规:尿蛋白(+);生化检查基本正常,继续服用本品一个疗程后,患者无任何不适,面部蝶形红斑、浮肿均消失,各项临床化验均恢复正常,并停用临床非治疗药品,现患者仍服用本品,以巩固疗效。
地址:河北省唐山市
现病史:患者自述于5年前无明显诱因,出现面部蝶形红斑,全身乏力,发热(T:38.50)时前往当地医院就诊,经检查后诊断为"系统性红斑狼疮",并住院治疗(具体用药不详),好较出院。次年冬天,因不慎受凉后上症加重,且双手遇冷后出现雷诺氏现象,全身各大关节疼痛,无红肿;再次前往当地医院治疗(具体用药不详),经住院治疗两月后,病情得以控制而出院。后每遇日晒、寒冷、劳累、情绪激动等诱因而病情反复发作,并多次治疗,病情均反复。为求全面系统治疗,遂于2002年4月18日来我所就诊。刻下:面部蝶形红斑;低热;乏力;脱发;双膝关节疼痛;双下肢浮肿;饮食欠佳,夜卧欠安。现服"强的松片"10
mg/日;"环磷酰胺片"3片/次,2日/次。
其它情况:既往体健,否认"肝炎"、"结核"、"伤寒"等急慢性传染病史;否认药物过敏史;否认外伤、手术、输血史。否认家族遗传史。
体格检查:T:38.50;P:86次/分;R:21次/分;BP:110/75mmHg。患者神清,精神尚可。慢性病容,发育正常,自动体位。诊查合作,语言清析。未闻及异常或特殊气味。舌质淡红,苔薄白,脉沉细。较度满月脸;面部蝶形红斑,压之不裉色;多毛症;心肺(-);肝脾肋下未触及;双肾区无叩痛;脊椎、四肢无畸形,四肢关节无压痛;双下肢浮肿,压之凹陷。
实验室检查示:ANA抗体(+),1:640,周边型;抗ds-DNA(+);狼疮细胞:未找到;抗ds-DNA(+);抗SM抗体(+);血常规正常;血沉:60㎜/h;尿常规:尿蛋白(++)。
患者来我所后,治疗以"抗狼疮散"早6克,开水冲服,经服用一个疗程后,患者全身乏力、口干、低热、脱发、双膝关节疼痛、双下肢浮肿消失,饮食可,夜卧安。查:面部蝶形红斑变淡,实验室检查示:ANA抗体(+),1:80;抗ds-DNA(-);抗SM抗体(-);血沉:20㎜/h;血、尿常规均正常;狼疮细胞:未找到;免疫系统检查正常,继续服用本品一个疗程后,患者无任何不适,各项临床化验均恢复正常,后停药至今未复发。
姓名:刘某 性别:女性 年龄:52岁 民族:汉族
地址:深圳市
现病史:患者自述于1989年7月15日无明显诱因,出现面部蝶形红斑,并有轻度糜烂,手部关节疼痛,乏力,小便频数;时前往"湖南医科大学汀雅医院"就诊,通过脸部切片化验检查,诊断为"系统性红斑狼疮",之后住院治疗(具体用药不详),好较出院。出院后一直服用"醋酸泼尼松片"(93、94年两年停服)。后病情反复发作,并前往全国各大医院治疗,病情均反复。为求全面系统治疗,遂于2002年月28日来我所就诊,刻下:低热,乏力,口干,饮食欠佳,夜卧欠安。现服"强的松片"10
mg/日。
其它情况:既往体健,否认"肝炎"、"结核"、"伤寒"等急慢性传染病史;否认药物过敏史;否认外伤、手术、输血史。否认家族遗传史。
体格检查:T:38.00;P:85次/分;R:20次/分;BP:105/70mmHg。患者神清,精神尚可。慢性病容,发育正常,自动体位。诊查合作,语言清析。未闻及异常或特殊气味。舌质淡红,苔薄白,脉沉细。较度满月脸;心肺(-);肝脾肋下未触及;双肾区无叩痛;脊椎、四肢无畸形,四肢关节无压痛;双下肢无浮肿。
实验室检查示:ANA抗体(+),1:320周边型;抗ds-DNA(+);狼疮细胞:未找到;血尿常规:尿蛋白正常;血沉:35㎜/h。
患者来我所后,治疗以"抗狼疮散"中午6克,开水冲服,经服用两个月后,患者自觉乏力减轻,低热消失,后停用激素继续治疗至一个疗程后,患者全身乏力、口干消失,饮食可,夜卧安。查:较度满月脸;实验室检查示:ANA抗体(+),1:80;抗ds-DNA(-);抗SM抗体(+);血沉:13㎜/h;血、尿常规均正常;狼疮细胞:未找到;免疫系统检查正常。
姓名:候某 性别:男性 年龄:21岁
现病史:患者自述自小常无明显诱因出现全身各大关节疼痛,鼻粘膜溃疡,且易出血。1996年5月出现上症加重,并发热(T:38.10),全身乏力。时前往西安市某大医院就诊,查ANA抗体1:1280,抗ds-DNA(+),抗SM抗体(+)。确诊为"系统性红斑狼疮",并予"强的松片"60mg/日;"雷公藤片"2片/次,3次/日;"多种糖钙片"3片/次,3次/日,后病情缓解,口服药物逐渐减量。1998年5月,因劳累及晒太阳后出现上症加重,高热(T:39。20),并伴面部、后背、小腿内侧多处红斑,查ANA抗体(+),抗ds-DNA(+),血常规:WBC:11×109,尿常规正常,时在本地某大医院住院治疗,用"甲基强的松龙"及"环磷酰胺"治疗(具体用量不详)、(其它用药不详),后体温恢复正常,病情得以控制而出院。后均因劳累、日晒、精神刺激等原因而病情反复发作,并前往全国各大医院就诊,病情均反复。为求全面系统治疗,遂于2001年7月3日来我所就诊,刻下:面部、后背、前胸三角等多处见大小不等红斑;乏力;低发热;双膝、髋关节疼痛,行走时加剧;脱发;饮食欠佳,夜卧欠安。现服"强的松片"45
mg/日;"氯喹片"2片/日;"爱若华片" 2片/次,3次/日;"法能" 2片/次,3次/日。
其它情况:既往体质较差,常易"感冒",否认"肝炎"、"结核"、"伤寒"等急慢性传染病史;否认药物过敏史;否认外伤、手术、输血史。其母患"系统性红斑狼疮"多年。
体格检查:患者神清,精神欠佳。慢性痛苦病容,神疲倦怠。形体偏瘦,发育正常,行走困难。诊查合作,语言清析。未闻及异常或特殊气味。舌质红,苔薄黄且腻,脉细数。下颌下淋巴结轻度肿大,无压痛。面部、后背、前胸三角等多处红斑,压之不褪色;咽部轻度红肿,无浓性分泌物;心肺(-);肝脾肋下未触及;双肾区无叩痛;脊椎、四肢无畸形,双膝、髋关节压痛;双手雷诺氏征;双下肢轻度浮肿,压之凹陷。
实验室检查示:ANA抗体(+),1:640;抗ds-DNA(+),抗SM抗体(+);血常规:WBC:8.3×109;尿常规:尿蛋白(+);双髋关节X光片示:双股骨头破坏。
患者来我所后,治疗以"抗狼疮散"早晚各6克,开水冲服,经服用一个疗程后,患者全身乏力、低热脱发消失,饮食尚可,夜卧安。查:面部、后背、前胸三角等处红斑减少,颜色变淡,双膝、髋关节疼痛减轻,双手雷诺氏征、双下肢水肿消失。实验室检查示:ANA抗体(+),1:80;抗ds-DNA(-);抗SM抗体(+);血、尿常规均正常。经再服用本品一个疗程后,患者面部、后背、前胸三角等处红斑消失,除乃感双髋关节轻度疼痛外,余无任何不适。实验室检查各项化验均正常。
患者:张某 女 汉族 32岁 身高164cm
地址:新疆北屯
于1996年夏至开始出现周身关节疼痛,晨起双手指关节僵硬,雷诺氏证(+),手足心热,当时未作治疗。至97年春分,上证加重,伴咳嗽,心慌气急,在当地医院诊断为“风湿热”。治疗二月余无效,于97年5月就诊新疆乌鲁木齐市某大医院,检查头部CT示:(1)脑皮质萎缩,(2)小脑萎缩;心电图示:肢导低电压;胸片示:双肺渗出性胸膜炎(结核性),经抗痨药物治疗4月余,效果不显著,后转当地医院进一步治疗,1998年2月以来,开始出现高热,神昏谵语,轻度意识障碍,肢体麻木,活动受限,心慌气急,咳白色泡沫痰,偶见血丝,心率:142次/分,烦躁失眠,经各种方法治疗无效后报病危,遂于1998年2月12日转入新疆西域红斑狼疮研究院治疗,入院时症见:意识模糊,大小便失禁,呼吸微弱,形体消瘦,体重:46kg,不能站立,面色淡紫,心率146次/分,心音低钝,律齐,无杂音。体温:38.5℃,血压:90/50mmHg,病理体征未引出,停经2年,舌质红,无苔,脉沉细若无,虚里不应指,实验室检查示:白细胞:1.30×109/L,红细胞:2.65×1012/L,血红蛋白:64g/L,尿常规示:呈乳糜尿,见少量颗粒管型,脓球6~10个,亚硝酸盐(+++),潜血(++),ANA:(+)1∶640,血生化示:钾2.1,CO2:18,A/G比值倒置(0.52),ALT:33,AST:86,补体C3、C4降低。入院诊断为:1:系统性红斑狼疮,2:狼疮脑病?
入院后予以“抗狼疮散”,加西药对症治疗,20天后患者意识清醒,对答自如,大小便恢复正常,能自行坐起,体温:37.0℃,脉搏:98次/分,呼吸:18次/分、平稳,血压:90/60mmHg,面色红润,后停用西药继续服用抗狼疮散,早晚各1袋,患者除形体消瘦外,各临床症状基本消失,舌淡苔薄,有津,脉缓弱,月经复来,量少无异常,实验室复查示:血常规示:白细胞:9.0×109/L,红细胞:4.1×1012/L,血红蛋白:102g/L,心电图正常,尿常规正常,ANA+滴度(1∶640),血生化示:K+:4.5,CO2:23.1,A/G比值:1.45,AST:12,补体C3降低,C4正常,X光胸片示(—),后继以抗狼疮散加中药加减治疗,随访一年病情无反复。现体重57kg,近已恢复正常工作。
患者:袁某 性别:女 年龄:34岁 职业:工人
患者于96年春季在野外参加劳动时,因曝晒日光,引发面部蝶形红斑,平坦不高出皮面,不脱屑,无其它不适故未予重视,亦未服任何药物治疗。96年6月份方到新疆某大医院皮肤科就诊,专家询问病史后,予以各项血尿化验和狼疮带试验,诊断为“盘状红斑狼疮”
即予“雷公藤多甙片”、激素(强的松)口服,及维生素B6静滴后红斑遂渐消退而出院。
97年春因“感冒”后咽痛,吞咽困难,3月份就诊于昌吉某人民医院予“强的松片”15mg/日,及抗生素静滴,症状未能缓解来新疆研究所求治。刻下:咽部疼痛不适、口渴甚、五心烦热、头晕、全身乏力,胁部偶痛,大便不成形,小便黄。实验室检查示:ANA(+)1:160均匀型;尿蛋白:(+)0.7g/L;CRP(+);抗Sm抗体(+);双肾B超示:双肾慢性肾病,确诊为:1、DLE;2、LN。当即予以“抗狼疮散”口服,同时配合中药汤剂加减治疗。
患者治疗一个疗程后(3个月),咽痛愈,但仍五心烦热、疲乏,其它无不适,实验室查:ANA(+)1:80斑点型;尿蛋白(+);CRP(-);
抗Sm抗体(-)。
患者第二疗程(五个月),给“抗狼疮散”,中药汤剂以加减治疗后,除微感疲乏外,余无不适。实验室复查:ANA(+)1:20斑点型,血尿常规均正常。为巩固疗效,仍继续服用“抗狼疮散”三个月,激素现已全部停用,后定期门诊复查,至今未见反复。
患者:王某 性别:女 年龄:6l岁 民族:回族
患者王某,1980年曾因头、面部红斑全身乏力、脱发而确诊为系统性红斑狼疮。近4年无明显诱因病情加重,皮损波及整个面、耳、头顶、颈部,毛发绝大部分脱落,红斑边缘隆起,中间呈陈旧性痿缩,脱屑,剧列搔痒。曾服“强的松片”、“雷公藤片”两月余无任何疗效。于2000年4月26日来新疆研究所就诊,时脉象滑数、舌质淡红、苔花剥,口干、口苦、吐酸水。口腔溃疡,无痛,胃脘胀满、呃逆、嘈杂,右胁及背部针刺状痛,手指关节痛、变形,膝、脚、腕关节疼痛,全身疲乏无力,大便软,每日2~3次,小便热涩频数,色黄,伴腰痛、小腹痛,其状痛苦不堪,使人心生怜悯之情。实验室检查示:尿常规:白细胞(+);红细胞:1~2/Hp;脉搏:78次/分;ANA(+)1:160斑点型,血常规:白细胞:1.3×109/L;红细胞:3.07×1012/L;HCG:103;PLT:67×109/L;肝肾功生化:球蛋白45.5g/L;谷草转氨酶45IU/L;尿酸158umol/L;总胆固醇2.57mmol/L;确诊为1、DLE;2、慢性肾炎;3、尿路感染(膀肮炎)。治疗以“抗狼疮散”,结合中药汤剂、清化湿热、利尿通淋为主。一月后,
口腔溃疡、吞酸、胃腔胀满、小便频数等症己消失。治疗一疗程后,头面部皮损由紫变鲜红,皮损面积缩小,且脱屑、搔痒明显减轻,除此之外,余无所苦。二个疗程后(6个月),头面大部分皮损已愈,实验室查:血尿常规、肝功生化正常;ANA(+)1:80斑点型。三个疗程后(9个月),头面部皮损愈合,已长出毛茸状新发,不痒。复查ANA(+)1:40斑点型;血尿常规正常;肝功生化正常,随访至今未见复发。
患者:王某 女 回族 年龄:24岁
家庭住址:阿尔泰北屯
自89年冬手腕关节疼痛、晨僵,指端紫绀,曾以“类风湿关节炎”治疗以口服“布洛芬”等药,一周后出现全身肌肉酸痛乏力,月经紊乱,低热体温38.0℃左右,咳嗽易感冒,用抗生素后体温反升高,进一步检查确诊为“肺结核”、“红斑狼疮”,用抗痨病治疗后,面部、后背、前胸、双下肢出现红斑,继之停用抗痨病,复用“激素”等冲击治疗,诸症缓解,后每因“感冒”而诱发,多年来曾辗转全国各大医院治疗,效果均不理想。
96年春节后因“感冒”病情突然加重,随后在当地医院住院治疗。时高热40℃半月余,周身红斑,各关节肿痛,偶有吐血,量不大,双下肢小腿胫前、足背、踝关节多处约4.0×5.0大小溃疡,无痛,深可及骨。心肺功能异常,随转往上海、北京及乌鲁木齐市等各医院治疗,曾有人称患者下肢重度溃疡导致发热,全身中毒症状,经久不愈,需截肢,因其家人反对,故未手术,后带病危返家。
1996年7月21日按某患者详告,新疆西域红斑狼疮研究所治疗该病疗效显著后,及时赶来入院治疗。入院时见:周身红斑,以下肢为甚,重度溃疡结痂,去痂可见腐肉及灰黑色脓性分泌物、恶臭,胫骨外露,周边组织水肿,中间凹陷,无痛感,脉沉涩,按之若无,舌苔厚腻黄糙,口中异味,食少便结,双腿酸软、无力、下蹲困难,四肢冰冷,体温:38℃,现服激素,血压:78/60mmHg。查ANA+滴度(+)1:1280,RNP(+),ESR:76mm/h,用“抗狼疮散”,一个疗程后诸症缓解,周身红斑消失,下肢溃疡症愈,饮食可,X光胸片示:肺结核病灶钙化:ANA+滴度:1∶80,ESR:16mm/h,血压:120/80mmHg,激素减至每日15mg。
继以抗狼疮散等调理二月余,临床症状痊愈,随访5年未复发。在我所的监护下,现已怀孕3个月,全身体检正常。
患者:井某 女 33岁 幼师 地址:新疆乌鲁木齐
患者自1998年出现手足遇冷后指端发白,继而紫绀,伴发麻而诊断为“风湿”,口服药物治疗无效且症状逐渐加重,持续至今,90年鼻翼两侧开始出现对称性红斑,微痒,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某大医院诊断为“系统性红斑狼疮”,后辗转来回于全国各大医院求治无效,且病情加重,遂于1996年7月9日因“面部蝶形红斑,全身关节疼痛,伴发热五月余”转入新疆西域红斑狼疮研究所治疗,入院时症见:慢性病容,面部蝶形红斑,色深,轻度脱发,低热,心慌心悸,胸闷如负重物,全身各大关节疼痛,尤以双膝、髋关节疼甚,不能屈曲,口干乏力,纳差,双手雷诺氏征(+),双下肢中度水肿,压之凹陷,舌边尖红,苔白中有裂纹,脉缓弱,偶见结代。实验室检查示:抗核抗体(+)1∶640,抗ds-DNA抗体(+),ESR:40mm/h,抗线粒体抗体(+),抗心肌抗体(+),抗“O”;500”。尿常规示:PRO(++),BLD(+),KET(+),血常规示:血红蛋白:116g/L,红细胞:4.2×1012/L,白细胞:4.0×109/L,余正常。入院诊断为:1:系统性红斑狼疮;2:并发性狼疮性肾炎。
入院后经“抗狼疮散”治疗1个疗程(三个月),患者面部红斑轻度存在,各临床症状明显减轻,双下肢水肿消失。实验室检查示:血、尿常规均恢复正常,ANA(+)1∶320,ESR:28mm/h,抗ds--DNA抗体(+),抗“O”:<500”。治疗2个疗程后,患者仍有轻度关节疼痛外,其余各临床症状全部消失,面部红斑亦消退,实验室检查示:ANA(+)1∶80,抗ds-DNA抗体(-),ESR:10mm/h,余(-),后出院,随访四年无复发。并生育一男孩。
患者:江某 性别:男 年龄:12岁
该患者于95年8月底出现低热(T:37.8℃) 伴重度乏力,双膝关节痛,在某大医院门诊治疗无效,于9月28日在新疆某权威大医院住院治疗,检查ANA(+)1:1280;抗ds-DNA抗体(+)。给予口服“强的松片”
及“地塞米松”冲击治疗,出院时检ANA(+)1:320周边型,因治疗效果不理想遂于95年11月22日来新疆研究所求治,入院时:向心型肥胖,乏力感重,体温正常,关节不痛,食欲差,睡眠差,二便正常,脉细数,苔薄白,舌质暗淡边尖有瘀点,服“强的松片”每日35mg。入院诊断为:SLE。入院后给予“抗狼疮散”、“强的松片”每10天减服1片,服药一个疗程后,除仍有轻度双膝关节疼痛外,余各症状消失。于96年2月16日“强的松片”减为每日7.5mg,患者饮食、睡眠、大小便均正常,仍感轻度乏力,口渴欲饮,脉细略弦,舌质暗红、苔白略腻,精神可。复查ANA(+)1:160周边型;抗ds-DNA抗体(-)。自“抗狼疮散”服完二个疗程后(6个月),各临床证状全部消失,于96年7月20日停用激素,精神好,活动量大时亦不觉多大疲乏,饮食、睡眠均正常,脉细数,舌淡苔白略腻,实验室复查示:ANA(+)1:80;血尿常规均正常。
患者再服用“抗狼疮散”两个疗程(6个月),自觉无异于常人,复查示:ANA(-);ds-DNA(-);肝功生化、血尿常规正常。
该患者随访至今,无复发,现身高180cm,今年18岁,在乌市某高中读高三,各项成绩均优。
患者:何某 性别:女 年龄:23岁 地址:新疆
患者自述1988年开始出现手、脚指红斑,伴指端肿胀、疼痛,每年4~5月上症加重,当时未作治疗。90年1月份查ESR偏高后,曾服用一些中药治疗,但效果不明显,94年8月份曾因咳嗽、低热T:38℃而胸透示:右上肺结核。遂用抗痨药物治疗,于95年5月因长期服用抗痨药物,上症突然加重,在新疆医学院一附院检查:ANA
(+)1:160周边型;ENA多肽抗体示:抗Sm抗体(+);抗RNP抗体(+); 抗ds-DNA抗体(+);余(-);并住院治疗。6月12日查血常规示:白细胞:5.37×1012/L;红细胞:8.1×109/L;血红蛋白:99g/L;MCV:62.6fl;MCH:18.4;MCHC:295g/L;PLT:449×109/L。尿常规示:镜检:白细胞:1~2个/Hp,余(-)。住院期间,因治疗效果不明显,遂于6月13日转入我所治疗。入院时症见:双手、脚指大小不等红斑、伴疼痛,肿胀,红斑压之不褪色,全身乏力,怕冷、纳差,双大腿肌肉疼痛,双脚底后部疼痛,全身各大关节不痛,T:37.1℃、R:220次/分、BP:85/75mmHg、P:68次/分,律不齐,偶有早博1~2个/分,无心慌心悸,舌质淡红,苔薄白,脉结代。入院诊断:1、系统性红斑狼疮;2、肺结核。
入院后经服用“抗狼疮散”。治疗一个疗程后(3个月),于95年10年26日实验室复查示:ANA(-);ENA多肽抗体示:抗RNP(-);抗Sm抗体(-);抗ds-DNA抗体(+)
患者除仍感轻度乏力,双手、脚指红斑轻度存在无肿胀、不痛,其余各临床证状全部消失,后出院。出院后继续服用“抗狼疮散”一个疗程(3个月)以巩固治疗效果。
患者出院后因不慎“感冒” 于96年4月18日病情复发,出现全身乏力,肌肉疼痛,轻度脱发,实验室检查示:ANA(+)1:80周边型,余(-),经门诊以中草药治愈“感冒”后,复用“抗狼疮散”治疗。后各临床症状消失。6月17日复查ANA(+)1:40周边型,继续治疗至1个疗程后复查ANA均为阴性,后随访至今无复发。
患者:胡小燕,女,28岁,河南省三门峡市人
1988年因面部红斑,全身关节疼痛,在省医院住院2个月,给予强的松、硫唑嘌呤进行治疗,症状略有控制后又复发,后转北京、天津治疗,症状不但未见控制反而更加严重,面部红斑连及颈部,脸呈紫红色,头发脱光。转入研究所治疗后,服用狼疮丸半年,症状全部消失。后经长达l年的服药,现已停药6年,病情稳定,结婚后,育一女孩,已满l岁,母女身体健康。
患者:刘丽红,女,18岁,秦皇岛市郊区人
原患红斑狼疮,因感冒加之劳累,突发面部及两手斑块,呈脓胞性,伴有神经系统受损,出现精神紊乱,局部脓胞破裂,眼睑口唇水肿,面目全非。应用狼疮丸对症治疗l个月,皮损消退,恢复了原来面貌。继续服药6个月,至今无复发。
患者:李娜,女,35岁,已婚,河北省某医院检验科检验员
1989年8月突然出现低热、脱发、面部红斑,当时在河北水能确诊,经北京协和医院检查,确定为系统性红斑狼疮,给予强的松等药物治疗,因患者惧怕强的松的副作用,后经人介绍服用狼疮丸,3个月后,病情基本稳定,其后,患者连续服用中药,未再复发。后经北京协和医院化验各项指标均恢复正常。至今患者已停药5年,病情稳定,临床痊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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